5月9日上午,锡城市中心某居民小区一民宅门前,记者按响门铃后不久,门开了,一名身着白T恤和蓝运动裤的老人吃力地走了出来。老人说信是他写的,他叫姚学伟,84岁。
老姚介绍,他早年在上海读书,后参加解放军西南服务团,又在外地工作十多年后调回无锡,任职商业部门。1964年11月,他发现舌头上有个芝麻大的白点,但不痛不痒。一个月后慢慢变大,医生认为“可能是不小心烫的”。打了一个月青霉素也不见好,反而长成蚕豆般大小。上海多家医院诊断为舌癌,须立即手术。正直壮年的他突遭打击,含泪写下遗书,但想到最大的孩子才八岁,最小的仅七个月大,他决心振作精神同病魔斗争。1965年5月,他在上海长海医院接受手术,舌头被切掉三分之一,又在不麻醉的情况下缝了32针。“当时痛得要命,我把自己的头发都扯掉了不少。”尽管这样,他还是挺过来了,一个多月后就出院了。
1969年12月,他感觉颌下有肿块,两腮胀痛,经诊断是癌细胞转移。于是第二次接受手术,至今腮帮子上还留着长长的伤疤。经一年多的放、化疗和中药调理,他康复了。1983年3月,他在体检中被查出肺部出现椭圆形阴影,切片化验的结果仍是癌细胞肆虐。第三次手术时,他的右上肺被切除。
此外,从1971年开始,鼻息肉也在折磨他,每隔几年他就要接受手术除掉鼻腔里的赘肉,至今已做了4次手术。1998年春,他突然感觉浑身麻胀、手不能动,被医生诊断为“小中风”。2000年7月他再次中风,多家医院救治后还是留下了后遗症,腿脚肿胀举步维艰,右手无力不能举握。但他依然没有向病魔低头,经努力恢复现已能说能动,生活也基本可以自理。与病痛作抗争之余,他投入解放军西南服务团团史的研究,参与组建江苏省西南服务团研究会等。
“抱着乐观的态度,在医生、亲朋的鼓励下配合治疗,树立战胜病魔的信心。”老姚说,这是他“多次到马克思那里报到但被拒绝”的原因。(祝建新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