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周刊做了个时评专栏,约了三五人写稿。非常不幸,我首当其冲。老楚说,写评论,你是老杆子了,这几年在网上指桑骂槐戳人痛脚的事没少干过。对这样的言语我非常愤慨,所以打算坚决不从。后来听说稿费很优厚,也就半推半就了。
事实上虽然我也算是个码字的,但与专栏作者明显有着本质的区别。资深流氓刘原说,网上写博如同是义务站街女。这种光写字不拿钱的行径几乎是专栏作者的天敌。专栏是职业写手骗钱的阵地,而我的博客向来是情色文字的集居。专栏时评点到为止,讲究隐晦,我的风格咄咄逼人,着重淫秽;专栏时评要谈可行性,我更擅长谈性的可进行;专栏时评要像投枪匕首,我更像菜场上的小刀手,手下摆弄的是一堆堆白花花的肉……总而言之,我对我的专栏生涯是做好短命准备的,以我的脾性,一不小心就会把专栏搞成勾栏。
毛主席说:三天不学习,赶不上刘少奇。所以我决定在学习中成长,在专栏的阵地中发光。以有限的专栏生涯写无限的时事评论。毋庸置疑,时评是需要深刻的历史与政治功底的。于是我挑灯夜读党史,结果发现那个叫刘少奇的老头后来死的很惨,赶得上他也未必是什么好事,同理可见学习也未必是件好事。
写时评,历来是不讨好的。三家村的历史想必大家都很清楚。时评千万,能经久流传的并不多见。当年专栏作者拾风的一篇时评最为著名-今日无话可说。一寸短,一寸险,仅有六字,笔底波澜却胜过万语千言。它的力道,在于不知所指却又众所周知。有些时事的痒处,是只能隔着靴去挠的。我们可以看着痒处溃烂,却不宜触及,腐败之处,媒质和介质都会血淋淋。
有鉴于此,我们可以用拾风式的简炼来评说当前。对于虎照,我们可以写——今日无虎可照;对于蓝藻,我们可以写——今日无水可饮;对于开源大桥,我们可以写——今日无路可行……当然,有必要问清主编,稿费是按字数计算的还是按篇数计算的。
令人振奋的是近几年来不断有要加强舆论监督的报道。这对时评而言,是利好消息。当然有些时候说“要怎样怎样”只是一种姿态,更有些时候说“要怎样怎样”就一定不会那样。我们不是上帝,上帝说,要有光,于是有了光。
隐晦主体或省略重点的评论是符合模糊审美学的。所以我决定坚持只挠专栏的痒处,不戳时事的痛处。归纳来讲,所谓时事评论专栏,实质就是文字卖身的平台。相较思想而言,我更关注稿费。